最初的梦想

五月的自我,焦灼而无助,躯体与灵魂的疲倦,仿佛度过不了第二天的暴风雨。于是,心,渐渐死去,那是一片荒漠,孤身一人。 在那段“荒漠”的日子,饥渴与丢失方向的感觉,从躯体渐噬灵魂。 昨天睡了个好觉,很沉、很香,做了个不相干的梦,感觉找到了半个完 …